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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2-14 04:29:09 来源:葫芦岛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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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本报发起了“新三板扫雷行动”第二季来了。这里我们分析的是一家教育企业,该企业自封为素质教育装备龙头企业,并且进了创新层,还引入了做市商,提交的IPO辅导材料也已经被受理。我们先来看看这家公司的股价表现:

  可是,当本报分析师将这家公司的财务信息全部展开在桌面上的时候,可以用人触目惊心、心惊胆战,甚至战战兢兢来形容。这家公司就是中教股份,代码:430176。可以说,中教股份的财务问题完全可以用一台计算器搞定的,不!是两台,因为其中一台烧坏了。

  分析这家公司,《本报》财务分析小组非常谨慎,恐怕把这样一家优秀的公司诬陷了,毕竟,中教股份挂牌以来,共进行定增融资三次,共增发1230.97万股,募集资金1.5亿元。并且可能成为新三板第一家转A股的教育类公司。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计算,让我们坚定了自己的判断。

  我们所有的数据分析都集中在2014年到2016年,这也正是中教股份冲击IPO的时刻。为符合IPO的条件,我们认为,中教股份在财务上做了手脚。

  既是客户也是供应商 为虚增销售收入做铺垫

  第一家:中海智

  我们打开中教股份2015年的中报发现,截止2015年6月30日,中教股份预付给中海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海智”)的预付款459.4万元。而在2015年年报里中教股份又与中海智在7月9日签订合同,并向中海智给付采购款425万元,用于采购多媒体球形屏幕投影仪。

  众所周知,合同签订后预付款可结转为上文中的采购款。但中教股份并没这样做,那么这456.4万的预付款到底是采购什么设备的呢?

  更令人奇怪的是, 2015年年报里还显示,中教股份还有一笔向中海智预付款,金额为496万元,这又是干什么的呢?不仅如此,这496万的预付款中还有一笔账龄在1年以上的134万元。

  到了2016年,这种情况依然没有改善。2016年中报显示,中教股份还有对中海智的预付款484.88万元,2016年年报中还有预付款503.8万元,并且账龄为0-3年之间。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一问中教股份:你为什么如此愿意把自己的钱放到中海智的账面上,让中海智占用公司资金数百万呢?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二问中教股份:上述预付款到底是采购什么?合同在哪里?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与恨。中教股份与中海智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是否又是另一种形式的占款行为呢?下面我们继续追查两者的关系。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在2015半年报里发现,中教股份一边采购中海智的设备,以此名义向中海智预付款459.4万元,些时,中海智又是供应商的角色。另一边,中教股份还向中海智销售了162.3万元的商品,是中教股份的第五大客户,中海智还是中教股份供应商的角色。

  中海智既然作为中教股份的供应商,长期供货,还同时做中教股份的前五大客户,购买商品。这种情况在新三板公司也是比较少见的。

  那么中海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到底是做什么业务的?根据,中海智官方网站的自我介绍如下:

  中海智(北京)科技有限公司,是一家集专业安全检查设备销售及其技术服务于一体的高新技术企业,几年来公司一直致力于安全领域中,国际上最先进(检测)技术的研究。先后从国外引进了对爆炸物、毒品、核辐射、化学、生物等危险品为检测对象的检测设备,形成以下6个方面的产品:(1)行李/小型货物X射线检测仪、金属探测仪系列;(2)手提式/台式/门式爆炸物、毒品探测仪系列;(3)Z背散射(毒品/爆炸物)探测仪系列;(4)信件(包裹)爆炸物探测仪系列;(5)违禁品探测仪系列;(6)核辐射测量仪系列。我们为海关、民航、铁路、公安、交通、军队、应急响应等部门提供了高质量的安全检测设备和全方位的技术服务。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三问中教股份:中海智是一家以安检业务为主营的公司,这样的公司能为中教股份提供什么货品?向中教股份采购教学设备,其目的又是什么呢?

  第二家:北京多维

  其实不仅仅是中海智这么奇葩,在中教股份的财报里还出现了另一个基本与中海智是双胞胎的奇葩公司,名为北京多维视通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多维视通”).

  2014年,北京多维视通是中教股份的第三大客户,对应营业收入是701万元,中教股份的财报显示,2014年9月29日,中教股份与北京多维视通签订数字化地理教室系统购销合同,金额为759.57万元,已供货。

  不过在中教股份的应付账款里,竟然应付北京多维视通318.66万元。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四问中教股份:卖东西的竟然还要给买东西的钱,这是何道理?既然是客户,北京多维视通怎么又成了中教股份的供应商了?

  2015年,北京多维视通再次成为中教股份年度第三大客户,对应收入1005.17万元,中教股份年报披露,2015 年 12 月 18 日,与北京多维视通签订数字化地理教室系统购销合同,合同金额为 5,782,574 元。

  两者的你买我卖,一般而言是中教股份会对北京多维视通产生应收账款,不过让《本报》财务分析小组大开眼界的是,2015年报清晰显示,中教股份向北京多维视通预付了496.68万元的货款。到2016年中报,中教股份向北京多维视通预付的496.68万元仍在挂账,其中418.43万元账龄已经1-2年了。2016年报里,中教股份向北京多维视通预付的399.7万元仍在挂账,账龄为1-2年。

  据此,《本报》财务分析小组第五个问题:中教股份与多维视通的合作到底是什么情况,彼此都在为对方销售什么产品?

  如果上述两家公司既是供应商也是大客户,采购与销售真实性存疑的话,那么下面的这三家公司业务往来就更加让人不可思议。

  多家公司虚构收入不手软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判断:通过不断签订大合同,中教股份确认的收入越来越多,但是实际上,合同都没完成付款流程,也就是说,虽然确认了收入,但却没有钱到账,这就涉嫌虚增营业收入。下面我们一家一家的计算:

  第一家:广州乾晖

  在2015年报里,12月25日,中教股份与广州乾晖信息技术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广州乾晖”)签订教育信息化销售合同,合同金额为1596万元。如此大单,又临近年底,中教股份立即确认了收入。1596万元的合同也让广州乾晖成为中教股份第一大客户,对应营业收入1364万元。

  值得注意的是,1364万元合同额加上17%增值税,正好是1596万元,这也意味着签订合同后5天内,中教股份就确认收入了。但是,中教股份的应收账款却显示,对应的广州乾晖应收账款是1918万元,账龄是0-2年,计提坏账为112.04万元。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测算,当年对应广州乾晖的销售合同,合同款1596万元一分钱都没有收到,同时2015年之前还欠中教股份322万元。也就说,12月底中教股份喜迎大单后,立即在年内确认收入,但是却没有收到一分货款。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六问中教股份:为什么快速确认收入,又不积极催款,任凭拖欠?

  到2016年中报,广州乾晖仍然挂在中教股份的应收账款里,欠款1894万元,计提坏账109.62万元。这等于说,半年过去了,这1596万元的合同款仍然未支付。在2016年报,中教股份对广州乾晖的应收依旧高达1839.68万元,账款为0-3年,计提坏账准备是206.35万元。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经过反复核算认为,广州乾晖的1596万元仍未支付,1年内的欠款为13.24万元,2-3年的欠款为230.44万元。

  在日常的商业活动中,客户拖欠账款,延迟付款期再平常不过,但是中教股份并非只有一家客户如此,另一家叫做北京凯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北京凯安”)的也是如此,而且比较奇怪的是,广州乾晖和北京凯安都总是在11月和12月签订合同,而且长期拖延账期不付款。

  第二家:北京凯安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在中教股份2013年报中首次发现北京凯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彼时叫做北京凯安科技发展有限公司,当年对中教股份营业收入贡献是978.81万元。

  而在2014年报中披露,2014年11月8日,中教股份与北京凯安签订了数字化地理教室系统购销合同,金额为1544.73万元,已供货。不过同时也显示,对北京凯安的应收款是1478.44万元,换而言之,凯安在2014年内仅支付了66.29万元。

  到2015年半年报,应付款仍有1478.44万元,与2014年报的数据分文不差,这说明北京凯安仍然没有付款。在2015年下半年,奇迹再度发生了。2015年11月16日,中教股份与北京凯安签订中教育星数字化地理教室系统购销合同,合同金额为1087万元。2015年报里,中教股份对北京凯安的应收款为1924.96万元,账龄为0-2年,计提坏账准备138.12万元。

  经过《本报》财务分析小组计算得出,一年内的应收账款是1087万元,正好与11月16日的购销合同款一致。

  2016半年报里,中教股份对北京凯安的应收款仍为1924.96万元,到2016年报,中教股份对北京凯安的应收款为1793万元,账龄为0-3年,计提坏账准备202.26万元。这表明其中1000万款项超过1年账龄。也就等于说北京凯安2015年的合同款基本未支付。

  我们注意点:北京凯安与中教股份的签订合同的时间,付款路径几乎完全复制了广州乾晖的轨迹。

  那么北京凯安到底是什么公司?《本报》财务分析小组打开北京凯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官方网站(http://www.kion.cn/)发现:

  北京凯安科技开发有限公司为专业从事水净化的高新技术企业,一直致力于跟踪世界上水处理领域前沿技术的发展及应用,为客户提供最优化的水系统解决方案;

  作为中教股份2014年第一大客户,2015年第四大客户,北京凯安竟然是一家销售水相关设备、药剂和耗材的公司,他们采购教学设备的原因又是什么?这种业务往来是不是显得极其突兀?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七问中教股份:你们两家公司并不是上下游关系,甚至不是同一个行业。中教股份的主营业务里并没有水处理相关业务,那么北京凯安采购教学仪器器材原因何在?

  第三家:高频美特利

  我们假设,北京凯安向中教股份采购教学器材是北京凯安的其他业务,但是为什么中教股份又向别一家水处理设备公司公司购买多元教学器具?这家公司就是高频美特利环境科技(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高频美特利”)

  2015年报里,中教股份的前五大供应商还包括高频美特利,年报里提到2015年11月24日,中教股份与高频美特利签订多元教具等采购合同,合同金额为350万元。

  按上面两家公司分析经验,我们先查查高频美特利公司的主营业务,其官方网站显示:

  这家公司主要经营包括:设计、制造、安装和调试环境保护设备、水处理工程、水处理剂、废气洗涤系统及其电气自控设备。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注意到,高频美特利和上文提到的北京凯安,他们两公司的网站发布的办公地点都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远大路1号金源时代购物中心B区,前者在807房间,后者在702房间。更为最重要的是,这两家公司的股东都只有2人,而且都叫做“许又志”和“王霞”。

  简而言之,中教股份既向许又志的高频美特利采购多元教具,又向许又志控制的北京凯安销售“教育星数字化地理教室系统”。

  如果说这是中教股份的其他业务收入,也不可能,中教股份对2014年报其他业务的解释是“数学学科装备、多元学习中心、思维创新实验室等新产品方面的收入”,跟水处理设备没有任何关系,2015年和2016年度其他业务收入也只有近150万元和16.9万元。

  《本报》财务分析小组八问中教股份:在如此不合乎情理的业务行为下,是否在为“许又志”和“王霞”的公司走账,同时也为自己虚增营业收入?你与这两公司又是什么关系?

  最后《本报》财务分析小组认为:

  北京多维视通、北京凯安、广州乾晖与中教股份发生业务时间基本在年底前2个月内,甚至集中在12月,中教股份几乎立即与之确认收入,把收入计入年内,存在突击收入之嫌疑。

  从中教股份与北京凯安、广州乾晖的往来款看,都是赊销见长,拖延账期长达1年,甚至一年以上,而且都是作为中教股份第一大客户,合同额是第二大客户的3倍,极其不寻常,类似一场心照不宣的局。

  北京多维视通的购买行为和预付几乎同时发生,是相当蹊跷的问题。我们猜测:很可能是为了增加收入和利润,中教股份预付北京多维视通现金,然后指示北京多维视通向中教股份购买商品或服务。

  中海智、北京凯安、高频美特利的主营业务与中教股份的教学设备基本不搭边,然而巨额的交易极其突兀。

  中教股份的收入有严重的不合理性,存在虚增收入、虚增利润的可能,相关合作的中海智、北京凯安、高频美特利、北京多维视通、广州乾晖五家公司可能都是帮忙做业绩的公司。

  从动机上看,中教股份已提交IPO辅导情况下,一方面可以确保现有股价平稳走势,另一方面还能增加大股东套现机会,一旦IPO成功,又可更加获得更大利益。如果失败,等待他们可能只是自律警告函或退市安排,因此中教股份有充足的财务造假动机。

编辑:何小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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